第(3/3)页 冷清欢没反驳,一口应承下来。 她知道楚若兮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,两人独处时,就直接开门见山询问:“你与我哥哥成亲也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给我添一个小侄子?” 楚若兮脸色涨红,吭哧了半天:“前两年,你哥哥身子不好,我们没有经心。可现如今,他身子调理得也差不多了,就连大夫都说没有问题,可我这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。 我回将军府的时候,我母亲找大夫给我暗中瞧过,说我有宫寒的毛病,不易受孕。苦汤药喝了半年,偏方也用了,也不管用。 这件事情,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心病了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父亲的心思我也明白,拐弯抹角地说了不止一次,想给你哥再纳一房妾室,别耽搁了相府的香火。可是你哥哥执意不肯,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” 一厢说,眼圈都红了。 又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家相公纳妾呢?反正,冷清欢做不到这样贤惠大度。 她给楚若兮做了一个详尽的检查,她宫寒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,不过输卵管堵塞,需要进行疏通术,有点受罪。 还有,哥哥当初中毒,的确是伤了肾的,不知道,是否影响正常受孕。有些问题,中医请脉是检查不出来的。 哥哥那里 ,自己总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,她附在楚若兮耳朵底下,悄悄地说了两句,楚若兮涨得脸通红,勾在胸前:“怎么还用这种羞人答答的玩意儿?若是被你哥哥知道了,怕是也臊得抬不起头来。” 冷清欢作为大夫,见怪不怪,觉得很正常,在现代医院,医生那都是扯着嗓门嚷的,但是放在古人身上,的确有点难以启齿。好在,楚若兮的脸皮也厚。 检查开药,都没有什么大问题。事情忙完,冷清欢想去母亲的坟前祭奠。 冷清鹤恰好有空,兄妹二人备好香烛祭品,直接出城,去了冷家墓地。 刚刚下过一场雨,墓地周围野草疯长,里面却打理得很好。清欢将祭品香烛摆好,冷清鹤被守墓人叫去,沿着四周查看,被雨水冲刷之后,有无需要修缮之处。 墓地里很静,冷清欢突如其来的,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就像是,自己被一头野兽盯上了一般,浑身不自在,如芒在背。 这是一种积年累月培养出来的敏感与警惕。她直觉就是,墓地附近有人,而且在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 第(3/3)页